复刻(序)

੭ ᐕ)੭*⁾⁾历史向改编流
对史实有疑问或者同好的小可爱欢迎评论(●'◡'●)ノ❤

有一定ooc的倾向(☆´3`)

疯狂为跳跳打call

对,我写的是信白_(•̀ω•́ 」∠)_相信我

要上学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更(被打)

「韩信,我问你,为何想加害于我?」
尖锐的女声在钟室中久久地回响着。侍卫都垂着头,脸色深沉的可怕,唇线紧抿着,甚至脸上都滴黏着些许冷汗,但是都静默地伫立着,任由这刺耳的厉声于满挂青铜编钟的宫室内传响--仿佛钟器都被震慑住了一般,不敢嗡鸣,只得怯懦地悬吊着,一声不吭,随着空气一起妥帖地沉默不语。
有些恍惚的,仿佛是被尖利的声音微微刺痛了耳膜似的,他抬头的动作显得很慢。头昏,脑中徘徊着仿佛是大醉一场后初醒时的麻痹感。好不容易睁开眼,看到了高高在上的那个女人。微张着的嘴唇莫名其妙的干涩,僵硬的声线似是不受控制般无法发声--不知为何,连喉头轻微地哽塞也充斥着无力...最终,他艰难地用着沙哑至极以致自己都没听出的声音作答,阐尽自己的骄傲:
「吕雉,你...不够格。」
语罢,他似乎听到了自己一声不可捉摸的冷笑。他不再看向那个女人,视线歪仄到一旁,对向其投射到的阴怨的目光视若无睹。整个钟室再次沉郁下来,如若不是太暗,青铜制成的冷兵器所附着着的冷意所反射的光也许能使他锁骨上的血迹更加斑驳些--血迹已是凝结成了暗红色,不再流动,嘴角的血腥味也淡了,同时却是挥之不去。
「呵,你韩信,不过只是个淮阴侯罢了,处理你,不需要劳烦陛下。」
红唇上滑过一丝嘲讽,腕间玉镯叮咚作响,她敛起裙摆,避开地上的血渍,又转而仄蹙着眉,难受于那有些新腥的味道。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穿走于猩红的地面,一边试图靠近那个狼狈不堪的人。他没有过多的在意女人的装腔作势,他觉得恶心,也没有过多的力气去抬头,疼痛感似乎又开始蔓延,他不经意间加重了呼吸,殷红的液体再次开始流动。看到他一副残喘的样子,红唇上的幅度更明显了,也不再惺惺作态,任血液漫湿儒裙,在那个负隅顽抗的男人面前屈尊蹲下,将细白的手臂探入那人的怀中——染上朱红的指尖好像触及到了什么东西,她下意识去抓取。
「滚开!」
仿佛是被触及了什么禁忌的底线似的,突如其来的暴怒,他甚至撕裂了他的嘴角,鲜血淋漓--尽全力地嘶吼。男人突如而来的情绪波动,把那只手惊得一怔的同时,也牵动起浑身鲜血淋漓的伤口,两侧穿透锁骨的铜链咣当作响,把青铜的的锈绿被生生掩盖,红黑的液体顺着不怎么平滑的锁链淌着,就连训练有素的侍卫也微微颤抖,手中的兵器竟也于一时嗡鸣起来。女人有些花容失色,但转而又矜持地作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加重手中的力道,将手中的物件从眼前人的颈脖下取出。他闷哼一声,也不知道那女人如何来得力气,将他的后颈牵扯得生疼,那编绳本就极细,从而在因失血而泛白的后颈上硬生生勒出一道红痕,连带着他被牵制得前倾而再次淌下的丝丝血色,都化为他瞳孔中的倔强的无力。
雕工拙劣的木制品被女人握在手中把玩,还残留着他些许体温。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似的,女人以夸张的动作向他展示着那个粗拙的物件。
「没想到我们的淮阴侯还蛮有童真的嘛,哎呀呀,一时没看出来,这个是只老虎,还是个什么...」
女人自顾自地笑了起来,评价着手中不成样的小玩物,也丝毫不自觉自己脸上夸张的神态。看得一旁的侍卫眼角抽搐,却又不敢有所表态。女人似乎玩上了兴致,不顾儒裙上的血垢,来回地踱着步子。忽然,就像有了什么发现似的,站定在韩信面前,微微低头
「我看出来了,是只老虎呢,不过啊,是 纸 老 虎 罢了。」
故意加重了后面的修辞,女人再次发笑。精致的妆容在一刹间竟让人觉着狰狞...然而他现在连冷笑都几近做不到,他似乎突然感觉不到那些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麻木,他在突然之间想起来了什么:他是不是已经走了?不对,应该是,他是不是已经忘了?一阵短暂的晕眩后,他勉强睁开被鲜血濡湿的右眼...视野很模糊,但是眼前的那个滑稽的小木虎却在血迹斑斑的视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刘...季...』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失败,甚至只能在心里念出他的名字。
倏忽间,好似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将军,运筹帷幄的军师,再加上那个风流,根本就不像个领导者的小汉王又在他混沌的脑海中闪现而过。
『不...不要...』
他紧咬着充斥着血腥的牙关,像是要用尽毕生气力来遏制颅中的疼痛欲裂似的,他近乎用乞求的语气激励着自己,努力地想回忆起关于从前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但才刚刚触及那头紫发,钻心的苦痛又让他不得不有片刻的休克,他甚至没注意身后那道青铜门再次开启时投来的一瞬而过的光亮。他还在努力着地想看清脑海中那人的面庞…好疼。好不容易,他终是流露出了些许他埋藏亘久的软弱——真的,很痛苦。他紧闭起眼睛,汗液从满布血痕的脸颊划过,也许是这个地方过于寒凉,一道道地,水珠混着血水化作炽热而不可见的蒸汽,蒸腾着,使原本凝固的血液再次有了流动的迹象。

『君主,良诚知赵,代二国强军数万而不可直取,欲从长计议,奈值魏豹负义反叛,因以为平难为先计,于是方荐韩将军渡河而征,以克强敌。』白发的军师缓缓出口,双眸直视眼前的人,在严肃的同时,眉间也微微舒展,有些胸有成竹的样子,嘴角似有不可估摸的幅度,但是沉稳的气质又让其不显浮躁。马背上的身影显得有些清瘦,但依旧笔直地端坐着,篡紧辔绳的双手不经意地显露出他正在努力地保持平衡。
『嗯,子房言之有理,我才从彭城兵败而归,好不容易和重言汇合,这群狗东西背叛的背叛,逃跑的逃跑,看我日后不把他们都给宰了!』紫发人哼哼唧唧,毫不避讳地将情绪表露出来,骑着马儿踱来踱去。而后好像又有一些不甘,便翻身下马,用脚狠狠地踢踹着地上的灌木丛,就像把他们都当作了司马欣,董翳一类的叛贼,一边抬脚还一边骂骂咧咧:『MMP小贱人你们给老子等着,我刘邦不手刃你们这群垃圾,我就不姓刘!我让你们叛变,我让你们叛变。没有你们,老子的天下还要不成了!』
张良默默地忽略掉着这些粗俗的言语,缓缓抬头看向远处的平野。『!』张良突然心中一紧,双目眯起盯向前方,似有一人策马极速朝这边飞驰,手中还提着一柄长枪。小小的人影以夕阳为背景,逐渐从平野的那一头而来,身影逐渐扩大。这不是勘报军情的小卒,卒吏是不允许在此范围内持枪的;也不是萧何,萧相国的骑术与他自己差不多,不可能御马如此老练……那么,这个是...张良才思量须臾,再次抬头前看时那人便已经距离不到百步之远了,而在他马前依旧哼哼唧唧的刘邦似乎还没有起意,自顾自地发泄着,张良心中泛起一丝警觉,不好,若是刺客的话...!他看了看刘邦的乘骑,因为主人的纵容而与刘邦相距有一段距离,以刘邦的反应,也多半来不及去召回他的马再翻上去,『君主,快上马!』张良于是迅速微侧马身,想让刘邦与自己同乘。『子房你急什么啊?发生了什...』刘邦话音未落,便听到一阵骏马剧烈喘息的声音,『!』他急忙回头,但是...好像为时已晚了——长枪直抵他的眉心,一寸不近一寸不远,直把他吓得两眼发直,丝毫不敢有所动作,直直地钉在原地,双唇发白。『哈哈哈,刘老三,你要笑死我啊,没想到你这么怂,哈哈哈』爽朗的嘲笑声从刘邦头顶传来,长枪被收回,来人行云流水地翻下马背,一脸好笑的看着他的笑话,浑然不觉自己的无礼。红色的长发高高束起,用护绳捆扎,金属扶额反射着刺眼的光,一缕红发从一侧落下在风中飘摇。同时鲜红的战袍也于晚风中猎猎作响。『我cnm狗韩信!有病啊!』被吓懵的人反应过来,随即向那个咯咯作笑的来人身上扑去,韩信也没躲开,两人扭打作一团。好不容易稳住受惊的马儿,张良也不去阻拦两人打闹,自顾自地翻下马背,在一旁默默地旁观。不知过了多久,张良才发现自己脸上的笑颜,而后赶紧收措起仪容等待两个傻子的尽兴
『你也是个狗东西。』最后一拳打在韩信的右肩。两个幼稚的人终于体力不支了,齐齐平躺在草地上,也不嫌脏,彻底没有了将军和君主该有的样子。『你自己不是?』韩信忽觉不爽,又在草坪上一滚,仗着金属的护额一头磕在刘邦的颧骨上,刘邦吃痛,却仍不忘伸手去抓那头沾满草屑的红发——眼看就要触及那束发丝,手腕却被另一只手牵扯住。『你们...差不多快够了。』张良一手控制住刘邦,一手扶额。

感谢阅读╰(*´︶`*)╯

评论(4)
热度(6)

© 云间 | Powered by LOFTER